2026年6月10日下午3点在上海市静安区法院诉讼服务中心立大厅,我找到立案庭的魏凯法官。他于2026年3月30日接收了我起诉中国人民银行处理支付宝违法不公的起诉状,但至今既不立案也不裁定,法院的做法已违法。
我前去询问他不回复的原因。他一见我就理直气壮地说:“你的案子,我无法立。你知道你是谁?你是什么身份?你可以向上告,马上就可以去投诉。”我回答:“我是谁,与这个案件是否立案无关。我是中国公民,从事法律工作。我来确认立案情况,随后会启动催告程序,并依法向上一级法院直接起诉,或向检察院控告。”
上海的法院多怕我上门立案打官司,想避而不见、耍赖装傻,但我会缠住不放,一路依法追责到底,亲身做依法维权的示范。
这两个月我忙于在网上与公安部政治安全保卫局公开探讨关于限制出境的法理。原本我没有这计划,是去日本探亲观光休闲,而不是辛苦撰写文章并做维权示范。或许是天意,逼我出手贡献。希望他们能改进做法。
目前,在上海长宁区法院诉携程的民事诉讼案中,长宁法院的调解员已与我联系。我已于2026年5月17日就公安部政府信息公开一案向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起诉。我于4月3日向公安部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处理结果即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