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7日星期二

曹三强牧师代祷信


得知金牧师获释,同时因自身失联九载且身患重病、白细胞极低,正在接受放化疗,故恳请信徒为他祷告,期盼能早日获准回国与家人团聚。

曹牧师回顾其多年来在海外(如贵州、缅甸、尼泊尔)从事扶贫、建校及推广中华文化的爱国善举,强调自己一贯遵守政教分离、未攻击中国政府。近期因拒绝前往“三自”聚会而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虽已请律师沟通但仍感身心俱疲。文章最后收录一首信徒所作祷告诗,祈求其战胜病魔、恢复健康。

我昨天一早发了几个字,说,金牧师获释,并已经抵达彼岸的L A,并配有他的照片。到了8点钟,我借我母亲的手机,从她的微信去我的朋友圈,却根本看不到那一条,我这才意识到,那条消息被和谐了。

到了下午,金牧师到彼岸的消息大家基本上已经知道了。还有许多弟兄姐妹纷纷给我留言,祝愿我会是下一个回美国与家人团聚的人。我与家人分离已经9年多了,其中包括7年在高墙中。我目前又身患重病,似乎理当获得有关方面的人道关怀。 

我回到长沙后,本地的政府工作人员对我一直很好,我也尽可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说到底,我一直对我们的政府心怀善意。我于1996年就在贵州扶贫,独资建了一所希望小学捐给了当地的村庄,解决了几百孩子的就学问题。我2012年开始去缅甸建设扶贫小学,教授汉语,推广中华文化,并从事戒毒服侍。云南的毒品都是从缅甸过来的。我等于是深入敌后,“曲线救国”,为民族做贡献。我和上百名基督徒在缅甸服侍,建立的二十几所小学、中学。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不仅帮助了缅甸穷人,对中国也都是大有裨益的。这期间,我还带领过中国基督徒去尼泊尔赈灾。帮助尼泊尔灾民的同时,也算是为国争了一点点面子。

我在海外漂泊几十年,从来是远离政治,恪守政教分离原则,从来没有攻击过我们的政府。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是个爱国的基督徒。当然,在我看来,中国的基督徒都是爱国人士。绝无任何中国基督徒要颠覆这个国家或政府。

我出来后,对于回美,其实并不看重,因为我觉得我的日子还长,神叫我在中国多呆就多呆些年月。但现在心境有点不一样了。老了,病了,就有点多愁善感。我特别渴慕与家人团聚,特别是看一眼我那个可爱的孙子,他还有十多天就一周岁了,我却还没有抱过他。有时,我也会暗自流泪。谢谢大家的关心,请继续为我祷告。求主开门,让我回家一趟。

得病后,很多弟兄姐妹纷纷给我留言,叫我一定要有喜乐的心,这是战胜病魔的有效武器。我每天都快快乐乐,只是偶尔会生气。我最近一直咳嗽,医生叮嘱我不要见人,不要说话,因为我的白细胞在放疗后很低了,容易感染生病。但有时,不愉快的事总会发生。例如,昨天上午(就是主日上午),几个人为难我,不许我在家见十来位访客。说我这是在搞非法活动,我就大声与这几个壮汉理论起来,我当然占理,因为我的权利是受宪法保护的,只是这事真的非常耗费我的体力,与他们理论了一个小时。 

这几个壮汉要求我们去“三自”聚会,我说,我们与“三自”不是一回事,他们说,去三自”就是遵纪守法。我表示,“三自”讲的内容我们不太认同。他们又说,“三自”有很多房间,给你们一间房,在里面活动好了。我说,那也不行,走进“三自”门,我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最后,我叫来我的律师,让我的律师去与他们沟通,算是没有把我的精力彻底消耗殆尽。只是回到家中,还是把我累趴了。本来好了咳嗽,又咳起来。

我和大家的看见是,能坚持一天就要坚持一天。我目前的白细胞很低,昨天打了升白针。同时,我的血小板也非常低。总之,停止放疗后,头几个礼拜是非常关键的恢复期。请大家为我举手。

昨天有位弟兄给我写了首祷告诗,我抄录如下,并向他和所有关心我的弟兄姐妹们表示感谢:

我有所念人,沉疴在远方;我有拳拳意,百转系肝肠,

途遥难亲侍,朝暮祈穹苍;前路未可测,无夜不思量,

况此疗中虐,怅怅然惶惶,放化伤肌骨,营养保安康,

天父恩泽厚,祷告安可忘。